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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他个子高高,拄着手杖。其实他眼不花牙没掉身体健康,根本用不着拐棍儿,只是因为那东西是父亲出差买给他的,玩儿一票而已。
清晨,爷爷拄着父亲买的拐棍儿去农潭湖遛弯儿,我就坐着儿童车去上幼儿园;有时,不苟言笑的爷爷,也牵着我的小手带我一块去农潭湖遛弯儿,我在那里看见高高的伞塔和跳伞的男男女女,这就是我儿时对农潭湖的唯一印象。傍晚,我回家了,看见爷爷坐在土炕上依着箱子当成的桌子,咪着小酒,弥漫在爷爷身上和北京东听胡同那个破旧的小跨院里,那股特殊的扑鼻的酒香让人心醉,并且深深的烙在我的心底,永生难忘。
爷爷年轻的时候闯关东,从滦县徒步走到吉林的通化,在那里给人家做伙计。积攒了一些钱后,回到家乡娶妻生子,节俭持家。农村是没有什么养老金养老保险之说的,老有所养老有所靠的唯一办法就是卖地置业。爷爷倾其一生的回报就是给自己赚了一顶地主帽子,然后让自己的晚年一无所有。
当年爷爷的节俭,在现在的我看来简直是难以想象。竟然节俭到父亲小时候只吃过一口香蕉,节俭到姑姑生了白喉只能自生自灭还好姑姑命大没死,节俭到奶奶得了营养不良性肝硬化二叔得了心肌炎不幸故去。爷爷经常叹息,人生的三大不幸都让他赶上了,少年丧父母,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晚年的爷爷,被北京满大街的红卫兵满大街的打砸抢吓回老家的。可是当年的那些受过爷爷照顾与恩惠乡里乡亲,依然没有放过这个79岁的风烛残年老人。
我的爷爷,这个饱经风霜阅尽人间世态炎凉的老人,在68年的除夕之夜那个冰天雪地寒冷刻骨的夜晚,凄凉地走完了他的人生之路,陪伴他的只有二姑沚。他终于可以告别这个邪恶奸佞卑劣无耻的肮脏世界与长眠地下的奶奶,大姑二叔团聚了。
爷爷,我真得很想念你!你在那边可好?
什么样的人,老师?护士?才需要自己给自己或者别人给自己弄个节日出来?
当然是那些因长期吃的是草却得被别人挤出奶来导致营养不良甚至亚健康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没有双休日早出晚归拿了点儿可怜巴巴的加班费还得被人理直气壮地指责为乱收费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否则就会丢饭碗被人扣上顶没有职业道德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提前被告知要穿校服关手机不得迟到早退星期六上午去区影剧院参加教师节庆祝会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不得不毕恭毕敬洗耳恭听中山教师工资比美国教师工资高得多的所谓领导教诲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即使涨工资也不行文并且被告诫悄悄地打枪地不要的人们;
当然是那些即使一肚子男盗女娼自私贪婪无恶不作满肚子坏水也要表面上道貌岸然死活给自己立个牌坊不可以斯文扫地的人们......
钻进了如来佛的肚子,却发现佛的胆和平常人一样的苦一样的黄绿颜色,才知道佛的肝和平常人一样的藏污纳垢,才知道佛的肠子肚子乃至尿泡和平常人一样的充满屎尿其臭无比......那光辉灿烂的不烂金身和光环,只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刻意的策划与打造而已!
所以,过上人造节日的人们,你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盖了高楼别高兴,盖了厕所也别辛酸。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知道分子的本色,别给了三分颜色就去开染坊哦。
于是,我的肠子青了!
老吴是个发了福的中年男人,带着眼镜,其貌不扬,还说一口地地道道的南京土话。这样的男子,大街上成把捋,你是不会多看他一眼地。老吴却是南京十八电视频道《听我韶韶》节目主持人。
从小听妈妈和外婆说南京话和带着些许南京字眼的普通话,没什么感觉,好像这就是生活中的一部分;后来听小弟说洋泾浜的南京话,觉得挺好玩儿。小弟和母亲外婆生活的时间最长,大学毕业后也一直在宁工作,也没学会说南京话,真是遗憾;南京话,真的不怎么好听。
再说这个韶字,可不是什么好词儿。韶丫头,真韶,韶死了,韶得可以,都是说这个人,口水多多,八卦,啰里啰唆的意思。可其貌不扬土里土气土得掉渣的老吴,硬是把个《听我韶韶》办得有声有色有人气。听老吴用地道的南京话针砭时弊,是一种享受。老吴主持节目时总是一针见血,丝丝入扣,有理有节,通情达理,时时让人扼腕叫绝,大呼过瘾!
在老吴韶得口沫横飞的时候,我居然一点也没有觉得南京话有半点的难听,还不禁为自己不会说南京话,感到一丝的后悔。普通话也就是国语,是学习方言的巨大障碍,而方言才是与人沟通的最好桥梁。
南京十八电视频道《听我韶韶》节目主持人老吴挺可爱,韶得挺好!
上海世博主题演绎顾问赵鑫珊在接受记者专访时说,现在的小朋友喜欢玩游戏,打打杀杀的,他认为在游戏中杀死一个人很容易,就会想到现实中是不是也是这样,更不用爱护一只鸟,一只蚂蚁。相反的事我告诉你一个。一个美国的网球运动员无意打死一只鸟,他跑上前去,跪下来,捧起鸟,吻了一下,说抱歉,全场观众起立。一个人就应该有这种精神。
我们中国人现在缺乏敬畏。我妈妈是个佛教徒,小时候我很调皮,把猫用力抛到空中,我妈妈一把拉住我,说,你知道么,猫是由七个小姐变的,你千万不要害她。现在回忆起来我妈是个农村妇女,但是佛教还有一些善意的迷信对她很有约束力。
我们有些人缺乏心灵约束力。前段时间我从日本回来,一个老和尚对着晚饭作揖,并且念叨:“佛啊,感谢你赐予我晚餐。”我在德国住了很久,我的朋友都是天主教徒,他们很有钱,他们吃饭前也要祈祷,念念有词 “感谢主赐给我们这顿丰盛的晚餐”。当时给我巨大的震动,那是1993年。
这就是敬畏和感恩,我们不是教徒,可以改一下,“天和地啊,大自然啊,感谢你风调雨顺,赐给我们丰盛的晚餐。”我是有这个心的,我经常有一个手势,双手交叉抵住下巴,就是表示敬畏。敬畏和恐惧不一样,敬畏是我渺小,它伟大,人对大自然要有敬畏是很重要的。我是在敬畏中不断走向成熟的。
空寂的夜晚,月光如水泻落,伴着柔柔的思念,寄托着脉脉的祝福。静谧,四处流溢,徘徊许久,渐渐飘去。原来还有很多时候,心中会有那么多的的缠绵,那么多的思念……
一种绵软,一种甘甜,一种想念,一种伤感,一种快乐,一种沉湎,一种羁绊,交替的瞬间,撞击着心灵深处的柔情和感动。岁月的缠绵重新被点燃,把爱刻在心间,沧海桑田不变……
月光渐渐零落似隐似现,思念融化在泪里面缠绵悠远,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往事如烟,淡然。
思绪回到从前,一种快乐的感觉荡漾在心田,思念也不都是伤感,还有一种甘甜萦绕在心里面,徘徊,跳跃,缠绵,留恋。
你现在好吗?想念着我的爱恋,挥洒着我的祝愿,清点着我的期盼,在你还没有走出我的视线之前,把你放在我的心里边,享受浅浅寂寞,浅浅的缘……
月朗星稀的夜晚,享受寂寞点点,只为那一份真情不变的情缘,只为那一份比水还清,比火还热的期盼,守一份寂寞,守一份爱恋,今生的你我,都幸福永远……
飘忽的世界,我扑向你,就是为了毁灭。在毁灭的过程中,认识自己,认识你。
是在往生的路上,还是在回归的边缘。恍惚之中,一直在寻找。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神圣,若隐若现伴其一生。
或仅仅为臆想中的一个迷离的眼神,或仅仅是水波誉微风间一次不期而遇的感动,如此无缘无故无关宏旨,却改写人一生的历史。
带着时空的错误艰辛上路,一路所见是伤者和病者,一路所见是疏远的眼神和隔膜的语言,还有被铁丝围墙锁住的低沉的哀鸣。
没有结局,故事带着土地和时间的气息日夜生长。背景退去,留下清冽的双眸,在隧道那头,千古凝视。
那道伤痕,终于永恒。
那颗灵魂,终于往生净土。